99/03/23 19:58 琴音

-何晴報導一-

#摘自一九九四年五月號的星河影視〈戲外何晴〉。

  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竟出自一位在影圈中的影評家之口,他對你的欣賞和讚嘆的情態,使我差一點兒錯把他當成追星族中人。一個被幾乎打擊過所有大陸明星者所如此推崇的一位國內明星,是如何的呢?記不得是在哪兒張報紙或雜誌上看見你,以為你只不過是美女如雲的大陸青年影視明星中的又一個,不禁笑那筆鋒犀利的影評家,原來也肉眼凡胎。初次見你,是在去年〈青年週末〉組織的名人釣魚大賽上,你陪『皇上』(指劉威,當時他們還是夫妻)而來。穿著一條印花的半截褲,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幾多瀟灑,幾多俏麗,又幾許文靜,幾許雅致。再看劉威那張永貴大叔的臉,頓生『賣油郎獨佔花魁』之慨,使我不能不對你投以一份特殊的關注。

   我不知道是否台灣也有追星族,卻聽說他們對你的崇拜達到極至。一個〈青青河邊草〉中的華又琳,竟在那個小島上掀起空前的狂熱,以至於日前妳為在其中飾演母儀天下的慈安太后的電視劇〈戲說慈禧〉赴台造勢,當地傳媒對你的宣傳,並不次於對待一位國家元首的訪問。我還聽說瓊瑤在寫給你的親筆信中說道:『你演得好極了,扮相也非常漂亮。你把華又琳那種高貴又瀟灑的氣質,演得入木三分,使我好生喜歡。在楊州時與你錯過了,未能相見,十分遺憾。好在來日方長,我相信有緣才能相聚。』 是值〈戲說慈禧〉在北京有線電視台播放,終於有了機會了卻心願,和你交談。你說慈安這個人物的心地、形像、氣質,與你十分相近很輕鬆的就能把她演好。但是你還是希望塑造一個有別於本色的的角色,所以不是特別喜歡〈戲說慈禧〉這部戲,你說:『當時國內也沒有什麼好劇本,台灣的片子不過怎麼說片酬高一些,而且我參與拍攝的〈青青河邊草〉在台灣播出後反應特別強烈,想打鐵趁熱,在台灣佔有一蓆之地。我不去台灣拍片(指拍攝全部在大陸)照樣可以佔領他們的市場!』妳與台灣演藝界似乎有種緣份。青青河邊草的導演選中了你卻已經接了另一部戲,他們只好另找了一位女演員。誰知那部影片投資了20萬元人民幣,結果讓電影局槍斃了,而那位女演員試鏡未果,最後華又琳一角還是歸了你。〈戲說慈禧〉也是,本來你上了廣東台的〈皎潔白玉蘭〉,熟料第二天出外景,你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只好回到劉威那兒做手術、休假。半個月,你接了慈安 。最近,台灣中視的老闆又邀你演出〈人面桃花〉,這樣就有了第三次合作的機會。你又說:『其實我特別想在大陸拍一點兒好戲。台灣畢竟只是一個省,而大陸有10億多觀眾。』這也就是台灣方面千方百計想留你在那媯o展,你卻執意要回大陸的根由了。你對劇本的挑剔幾乎苛刻,寧缺勿濫。因而去年你竟然沒有接一部戲,但照樣沉的住氣。我想,眼下既能謹慎地對待藝術,又能耐得住寂寞的青年演員,怕是不多了。

   說著話,李強(何晴朋友)送狗來了,那隻可愛的觀賞狗『吉娃娃』,給了你大大的驚喜,把它摟在懷裡。『你可以給它起個名字。』李強說。『那我就叫它劉威吧!』然後,你就真的叫起威威、威威來。這讓我聯想到一個盤桓在很多人腦子堛犖簸搳G『你怎麼會愛上劉威?』你笑了,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舉了一個例子:『一個法國銀行駐北京的首席代表,是個很富有的女人,她竟然愛上了一個廚師。』你反問我:『這種愛,可以用言語解釋清楚嗎?』『是呀!』我點頭,愛是說不清楚的,而能夠說的清楚的,便不屬於愛情的範疇了。你愛劉威豪俠仗義,也每每告誡他不要意氣用事,有時時提醒他有了名氣之後要保持一點神秘,使夫君在加深藝術造脂的同時,不斷校正自己行為的座標。有人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好女人。而你就是那個成功背後的女人。我曾羡慕地對劉威說過:『你有一位多麼優秀的妻子呀!』但是當我真正讀懂你之後,我覺得這句話才有最堅實的支撐。

 

99/03/24 19:31 琴音

-何晴報導二-

#摘自一九九八年一月號的星河影視〈戲外何晴〉。

 
  在眾多女演員之中,何晴是個有思想,有判斷力的演員.她不僅外形甜美、溫柔,更是一個知道如何把握自己的人。

   去年影片《歌星》,是她拍得最開心的一部影片,歌星與影星雖然有所區別,但人物職業的總體感覺上有相似之處,特別是演員情感線,何晴認為有近似的地方。加上又是現代人現代戲,扮演起來輕鬆自如。《歌星》影片開新片討論會時,在場的人都不叫她本人的名字,而是直呼劇中人物名稱,這說明人們接收了這個角色,把本人和歌星之間融為一體,說起來也令何晴開心不已。最近她又接了一部反應吸毒題材的電視劇《白色夢幻》,她在劇中扮演一位果斷,有勇有謀的女警官,相信穿上警服的何晴。會另有一番風味。

   以往在熒屏上,何晴扮演的多是一些古典味十足的絕色佳人,像《三國演義》,《紅樓夢》,《水滸》等,她塑造的女性形像,皇后也好,名妓也罷,都能撩開那層花團錦蔟、富貴顯赫的面紗,表現出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真女人。但也似乎給人留下一個印象,就是何晴只能侷限於古典美人堆堙C

   事實上,她演的現代角色也不少,如《鶯燕桃李》、《碧水雙魂》、《女子別動隊》、《姊妹情仇》。威武不屈的女軍人,俏麗多姿的現代女兵,苦大仇深的復仇者,一個個角色風格各異,都被她演繹得有血有肉。看了她的作品後,很難準確地把她定位在某類角色中,因為她本身就是一位性格多變的女人。

  拍完珠影廠的電影《夢斷南洋》後,許久何晴都沒有接新戲,雖有不少劇本送來希望她來出演,可真正打動她的很少。何晴不遠上質量太差的戲,否則,憑著她的容顏早就應該紅遍大江南北了,可何晴挑劇本十分認真。 「雖然在選角色的時候,我沒有刻意地選擇哪種角色,而是著重角色本身是不是能讓我喜歡,讓我動情,讓我有創作欲。無論拍什麼影片,我注重的是情,有情才能打動觀眾,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這點是非常重要的。」

   記得當年拍攝電影《女子不動隊》時,柔弱的何晴除了拍體力戲上吃苦之外,更經歷了皮肉之苦的考驗。外表斯文的何晴,在影片中要穿起軍裝,扮演一位身手不凡、足智多謀的女兵隊員,體現出威武之中見瀟灑的軍人風采。拍攝過程中,每天跌打滾爬成了家常便飯,真有點兒練一身硬功夫的味道。

   有一次練習射擊,由於一時不慎,何晴右手虎口被鎮破很深的一個血口子,鮮血直流。為了不影響全組拍戲進度,她忍著傷痛一聲不吭地來到附近的衛生院。醫生考慮何晴還要拍戲,所以提議縫合時不用麻醉藥止痛,這樣就會痊癒得快點,但縫合的過程會劇烈疼痛,真不知道這位細皮嫩肉的嬌小姐能否接收醫生的建議。此時別的顧不上多想,何晴只希望能夠早點拍戲就行,不要讓劇組的拍戲進度耽誤在她身上。

   後來傷口縫了許多針,沒有打麻醉藥,何晴躺在病床上,咬緊牙關,另外一隻手緊抓著同去同伴的手,疼痛的汗水使何晴變成了「水」人,同伴的手被她抓青了。回想起這段刻骨銘心的傷痛,至今令她毛骨悚然。
〈待續〉

 

 

99/03/25 18:31 琴音

-何晴報導二-

#摘自一九九四年五月號的星河影視〈戲外何晴〉。

<續上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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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晴在演員中,算是不愛打扮收拾過分的人,她總是穿得挺樸素的,不拍戲時出外量不化妝,像個鄰家小女孩。她說:「這樣沒人認出我,就給我的生活留有空間,我可以細細品味人生。」

   何晴是個極重親情、愛情的人,她說可能是與家庭教育分不開,父親從小就對她要求嚴謹,一直到現在還會過問一些事情,怕她年少無知走了彎路,所以時常提醒何晴在圈中做個明白人。外表斯文的何晴掩飾不住骨在媦咱@嫉俗,剛直不阿的個性,能做到這點實屬不易,所以只是用漂亮去形容何晴是不準確的,她比一般漂亮女孩多了幾分思索,幾分坦直,她的為人如同作品一樣,給人留下耐人回味的餘地。

   平時不拍戲在家中時,何晴喜歡做幾道剋扣的飯菜,聽著音樂,品嚐著外邊花錢買不到的寧靜,這個時刻是她感到最寫意的時候。

   喜歡聽音樂,喜歡讀書,這以成為她多年的習慣,無法改變。她會買一大堆書抱回家中,一本一本地讀完,各方面的書都有,她要不斷地充實自己,讓思想跟上時代的節奏,無論在外邊拍戲再累、再苦,只要回到她哪個親手佈置的小家,有天大的煩心事,也會煙消雲散。何晴稱自己的小窩是最好的「避風港」。

   追求真實的情感,尋找相依相伴的人,是天下所有女性共同的心願,何晴也不例外,她有自己的愛情生活,有她對愛的追求與打算,但這一切都是屬於她個人的東西,她並不想公於眾,只要相愛的兩個人能同在一個時間堙A真情相伴,那就知足了。

   自從辭去浙江昆劇院的鐵飯碗之後,至今何晴一直是名副其實的個體演員,在精誠影視圈娷蘄滿A是一位有追求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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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99/03/28 1:06 琴音

-何晴報導三-

#摘自一九九八年六月號的星河影視                                【影壇佳侶春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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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十年前那部著名的電視劇《尋找回來的世界》,許多觀眾印象最深的要算是由許亞軍扮演的那個桀驁不馴、少年輕狂的「伯爵」了,那時的許亞軍漂亮得實在令許多年輕姑娘為之傾倒,為此他捧到了當年金鷹獎中最佳男配角的獎盃。時光如梭,今天照片上的許亞軍已經不再是那個十年前的英俊少年了,在他的眼光埵h了些深邃和穩重,逐漸有了成熟男人的厚重感。
 
   近幾年,他顯得有些沉寂,把傳媒躲得遠遠的,只是踏踏實實地演繹著古代和現代的故事:《風荷怨》、《紅流》等等,他躲在家裡看各種古今中外的書,聽音樂,打籃球,偶爾會會朋友。當然他有更多的收獲,不單是對生活,對人生有了覺悟,最重要是身邊多了一位紅顏知己∼∼何晴:那個乖巧的,可愛的江南女孩。何晴也可謂是「老藝人」了,許亞軍參加銀河少年藝術團時是十歲,而何晴從十四歲開始,便也開始在昆曲舞台上甩著水袖,頂著雲鬢鳳冠,出演恩恩怨怨的才子佳人了。為此何晴說:「我真是早熟。」

   因為十五歲時,何晴便扮演了湯顯祖的名劇《牡丹亭》中那個滿懷一帘春夢的少女杜麗娘。「這簡直就是中國的『人鬼情未了』。」從那時起,何晴便十分希望有朝一日,能在熒幕上痛痛快快地在演一次杜麗娘。看到她仍能大段大段地背誦戲中的唱詞,說到激動之處不由得手舞足蹈,淚水晶瑩,我想這女孩真是喜歡這個角色了,一旁的許亞軍則托著腮,靜靜地望著她,一臉理解的訢賞,那還用問嗎?許亞軍肯定就是那個柳夢梅!
何晴的溫柔是那種淺淺的蘊藏在安靜的心思下的,何晴的笑是江南式的小橋流水,也是靜悄悄的然而她的性格卻是北方式的,四季分明,於是只看外表的導演只讓何晴演那些古代的、現代的哭哭啼啼的苦命兒,連台灣的瓊瑤也把何晴帶到了《青青河邊草》,於是她從頭哭到尾,末了,何晴不願再整日在淚水堮泡了,她想除了小喬、李師師、秦可卿這些哀怨女子,她也可以展示現代女人的風采呀!於是何晴跟著年輕導演霍建做起了《歌手》,著著實實體驗到了現代文明中,高度物質發展中的今天,一個被包裝得迷失了自我的歌手的甘苦,體會到了「活著就是心跳」的意味,她不無感嘆:「現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是太冷漠了,真情越來越少,錢的作用越來越大。太可怕了。」

   當電影《背起爸爸上學》上映時,何晴獨自跑去電影院去觀看,邊看邊流淚,她說:「我們有時候連個孩子都不如。」於是她覺得今天的自己要更加珍惜親情愛情,她疼愛地望著許亞軍:「亞軍是個好演員,只是他不會紮堆兒,不會奉承,也不會和導演或製片人套近乎兒,如果有好的本子好的機會,亞軍一定會很出色。如果有一天,我們弄到一筆錢,就一定會拍《牡丹亭》,拍得特別好看。

   這對情侶一直渴望有機會能夠在一部戲中出演男女主角,機會終於來了:一部叫《男兒有淚》的家庭倫理劇找到他們。這是一個十分感人的故事:何晴扮演一位電影廠的編輯,有一個幸福的小家,當然許亞軍演丈夫,妻子下鄉扶貧的半年間,由於寂寞、枯燥,竟與當地的一名青年發生了短暫的婚外戀情並在這次失足後釀成了一生的錯誤。回城後,妻子發現懷孕了,丈夫不知實情,對妻子仍十分疼愛,當孩子生下後,妻子不忍對丈夫的不貞,主動提出離婚,孩子卻判給了丈夫,妻子遠走海南。丈夫扶養著這個妻子與別人所生的孩子,盡著父親的責任。

   兩年後,又娶了一位多病的女人為妻,結果新妻子死在了產房的手術台上,丈夫成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妻子聞訊返回北京,收養了小嬰兒,兩人相對,還說些什麼呢?故事便從這裡講起。許亞軍十分喜歡丈夫這一角色,幾經等待,幾經磨煉後,許亞軍已經深深體會到一個男人的社會責任和所負重擔的壓力,他十分有信心,而何晴也躍躍欲試,在演繹一系列純情少女之後,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性格複雜,命運多變的角色,她感到一種無名的興奮。

   近日。許亞軍已到機組報到,而何晴又隨《水滸傳》劇組到馬來西亞作宣傳,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到吉隆波了,前兩次是和《三國演義》劇組,她的小喬和李師師夾雜在一大堆英雄好漢當中,如綠色叢中的一點紅,分外醒目,許亞軍和何晴這一對影壇佳侶正沐浴在和煦的陽光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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